Ice_Green

up一生推/夫人是女神x/c菌男神x/APH永不毕业
【标重点:MARVEL/OW/HP/FF/Gumdam】
BTS YOUNG FOREVER (all cp真爱团饭)
欢迎同好一起愉快玩耍!!

【凹凸世界/瑞金】亲吻三十题(1~5)(现背/同居)

大家好这里是新人小透明Ice XD
第一次写瑞金想想也是有点小激动ww
爆字数了我也控制不住x所以就先把5题发出来了(本来想10题发的真是高估自己了hh
好像把仅两人间相处模式中的格瑞写的太温柔了…希望没有ooc…qwq
欢迎各位天使的捉虫、建议、意见及小心心❤️






1.简单粗暴的嘴唇碰撞

“格瑞、格瑞!”熟悉的聒噪的过于充满活力的声音在银发少年耳边炸开。“陪我玩吧!最后一次!打过这一关就好了啦,陪我玩嘛!”

眼前的电脑屏幕突然被手柄遮去大半。格瑞有些无奈——这都是今天的第几次“最后”了。默默地叹了口气,抬眼对上那双透着无辜的澄澈双眼:“我要把这份策划写完今晚前发下去。”不然那个小孩脾气的上司又要嚷嚷着找我决斗了。

“唔……”戴着帽子的金毛并不买帐,他叼着手柄,奋力摇着尾巴,瞪大水汪汪的眼睛试图动摇饲主的心——格瑞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个画面,有些绷不住佯装生气的脸,神色渐渐变得柔和。

“好嘛格瑞……”撒娇的声音让格瑞重回现实。他瞥了一眼电脑里的PDF界面,习惯性地顺手操纵鼠标点击里保存——算了,最后一次。

金看着格瑞重新握紧鼠标的右手,显然会错了意。他猛地绕过电脑桌跳向格瑞,舍弃一切似的抱紧格瑞的脖子,用毛绒绒的蓬松金发骚扰着格瑞的脖子:“嘤嘤嘤格瑞不陪我玩格瑞你不爱我了格瑞我们不是最亲近的人么……”

“…吵死了。”

略显冷淡的声音传入金的耳内。金倍感委屈,停下了晃动,夸张地撇着嘴,皱着眉头,用仿佛下一秒就能溅出泪花的眼盯着格瑞——这招他最常用,也是最容易得逞的。

格瑞微微侧过头,望向那片深蓝海域,依旧选择沉默是金。

他看着他、他也看着他;他叹气了、他更沮丧了。

“笨蛋,这关那么简单你都玩不过,以后的关卡你要怎么打。”依旧冷淡的话语飘入金脑中。

“那不是还有格瑞嘛!”听出了话中话,金高兴地弹起来,向着主机的方向蹦跶着跳开了。突然,他一个急刹车——险些没站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一个大跨步跳回格瑞面前。

“?”这家伙还有什么要求?格瑞一时反应不过来,呆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个闹腾的小孩。

“mua~”猝不及防,格瑞的嘴上印下了淡淡的水印,而始作俑者再次转身跳开。格瑞轻轻抬手,将嘴角的水渍用手背抹去。

“…笨蛋。”




2.亲吻对方睫毛上未落的泪珠

“嘶——”金忍不住轻颤。

“痛么。”虽说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但格瑞的声音听起来仍然比平常要温柔。此刻的金却无暇顾及这“隐藏彩蛋”——闻言,金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对上深邃的紫色眼眸,示意格瑞继续。

格瑞收回询问的目光,默默地倒多了些液体,继续着手上的工作。不出意外,又是一声倒吸冷气的“嘶”。格瑞有些好笑的抬眼望向金紧皱着的眉头。因为倔强、不肯眨眼而开始忍不住轻颤的眼皮带动着早已被润湿的睫毛夺走了格瑞的注意力,这双澄澈的眼仿佛下一秒就能溅出泪花。

“噗…咳。”格瑞仔细地观察了一会,终于是忍不住笑了。被格瑞的笑与身下的疼痛折磨得不知如何是好的金瞬间懵逼,下意识地眨了眼,青蓝色的泪水由眼眶溢出,化做无色的水晶挂在了睫毛上——格瑞也因此而失神。

“格瑞……”金的声音染上了哭腔,略带颤音,显得格外无辜。

“知道错了么。”格瑞停下了擦药的动作,轻轻地吹了吹金因擦破皮而流血的膝盖。

“嗯…知道了。”下次要看准时机再抱向格瑞,否则会被拍到地上。金委屈地嘟囔着。


“呵…”格瑞用鼻息发出一声不带嘲讽的、柔和的轻笑,缓缓直起身,将头靠向金,轻柔而又干脆利落地将睫毛上那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泪珠吻去。用没有沾上药水的手小心翼翼地托起金的脸颊,视线交错,平日强硬的紫温柔地包容着明亮的蓝。

为了防止这个笨蛋误会,我还是废点力气多说一句吧——格瑞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是要在确定我能抱紧你的时候再扑过来。”




3.舔舐耳垂(耳尖)

从不知为何浮现在脑海里的回忆中抽离,格瑞静静地看着怀中兴奋地按着手柄的恋人。

这个吵闹的家伙非要说有自己的加持就能打过这一关,一言不合挤到他的双腿间坐下,闹腾一番后倒是真的开始认认真真打起游戏来了。这到底是在打什么算盘?——格瑞也不恼,任由怀中人达成他的目的——虽然还不清楚是什么,但格瑞相信金自有分寸。

只是……格瑞略微低下头,顺着这个角度看去:光滑而又敏感的后颈,透着昨晚留下且仍未消去的淡粉色印记;细碎的金色毛发边是因激动而发热的耳朵,耳尖也因此微微发红,显得更为粉嫩。距离如此之近,格瑞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耳尖上的白色绒毛。

如果……再染红一些会变成怎么样呢。反正在床上也没有仔细看过——格瑞自嘲着自己的不细心。

——试试就知道了。

身为行动派的格瑞渐渐向前靠去,放轻了呼吸,缓慢张开了嘴,对准目标——耳尖——迅速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

“呜~?!”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惊叫,如未断奶的小兽的呜咽声一般撩人心弦。

格瑞满意地感受着怀中人的轻颤,看着耳尖迅速转红——金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回过头来将疑问的目光投向他。

格瑞似乎懂得自家恋人执意要坐在自己怀里的目的了。




4.温柔缱绻的亲吻

“唔……”

游戏一通关,金的脸颊被温热的手拂过,带向身后人的方向。两人的鼻尖相擦而过,金感到一丝痒意;嘴角附上格瑞微张的双唇,传来些许暖意。金讶于格瑞的突袭——从来只在床上才是真正的行动派的格瑞很少会在金玩游戏时调情,或许是他的计划被格瑞看穿了——金下意识地发出了暧昧的鼻音。

“格…瑞……?”金遵从本心,呢喃着恋人的名字。

可对方似乎并不想听他解释今天一系列举动的缘由。在金发出第一个音节时,格瑞由嘴角转战“正面战场”,突然咬了口金的下唇,将自己的名字截成了两个单独的字音。格瑞咬得不重,仿佛是学了金的玩心,只咬一口便补偿似的舔舐了起来。

——熟悉的口感,软软的,只可惜有些干;距离上一次给金喝牛奶过了多久了?上一次接吻是几个小时前了?格瑞恍惚间有些分神。

金感受到了湿意,下意识地用舌尖碰了碰格瑞的舌,讨好似的舔了舔对方的上唇,索求着更深一层的吻。可他忘了,格瑞的温柔可是很贵的——岂能是舔舔唇就能支付的起的?果然,格瑞无视了金的请求,将怀中人的双唇含住,双舌缠绕着却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反而是将金的舌尖顶回了口腔内后转而舔舐着上唇。

“嗯……”金发出了不满的抱怨声,在唇上用了些力,企图挣脱出来。格瑞也不拦他,任由金挣开后对他进行“反击”——将他的上唇含在嘴里轻咬着,用不安分的舌同时舔着,仿佛在埋怨着他的冷淡。

两人的姿势不知何时早已从back hug变为了面对面的拥抱——这个姿势也方便了金宣泄对自家恋人的不满。他双手抱紧了格瑞脖子,微显迷离的双眼佯装带怒地瞪着被坐在身下的人。格瑞的眼中略带笑意,环抱着怀中人的腰防止意外滑落,直视着蒙上水汽的澄蓝双眼——金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向清冽的深紫中隐藏着的欲望。

金顿时心生愉悦,原本假装瘪着的嘴角不禁向上翘起,连带着眼角也向上挑起——嘿嘿,计划通。




5.席卷一切的强势深吻

没等金细想下一步该如何发展,格瑞却突然将唇抽离开。

“?”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地盯着格瑞的双眼,企图从中挖掘出格瑞的计划。格瑞一向都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这次也不例外;金依旧不知道格瑞在计划着什么。尽管如此,金一点也不急——毕竟目前为止一切都在计划内呢。

“金,”格瑞转移了视线,盯着金有些红肿的唇,声音听起来比往常更要低沉,“游戏好玩么?”

“???”金实在是摸不到格瑞的套路。他疑惑地眨了眨眼。

“现在你正在玩的游戏,好玩么?”格瑞的一只手突然顺着衣服下摆的空隙潜入内部,轻抚着金的腰侧,引得金呼吸一顿。

金明白了。格瑞识破了他的计划是因为他所说过的陪他玩——玩的却不是主机上的游戏,因为他并没有将手柄交给格瑞;而是现实生活中的游戏,他坐在了格瑞的怀里却没有任何表示。

又或者说,这不能称为游戏,该称作情趣?

想到这,心中的小恶魔指示着金:小小的反抗一下格瑞会怎么样呢?

金突然压低了脑袋,令两人鼻尖相对:“不好玩,NPC格瑞无视了玩家金的请求。”你刚才可是无视了我的索吻呢。

几乎是下一秒,金感到嘴内的氧气仿佛都被抽空——格瑞猛地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用舌头攻占了他。舌尖缠绕,扫过上颚,后又扫过牙床……仿佛格瑞才是真正的玩家,早已满级却拿Lv.1的小恶魔·金练手。金被吻得晕乎乎的,脑内一片混乱,耳边回荡着细腻的水声;他不禁发出了满足的哼哼声。

——这种席卷一切的强势,平常在生活中可谓难见至极……这算赚到了么?脑海中唯一没被格瑞占据的部分浮现出了这句话。金意识恍惚,大脑似乎因缺氧而无法思考,可他却愿意沉沦其中。

——当然赚到了,这可是格瑞呀。心中的小恶魔如此回应。



TBC


-----我叫分割线-----

其实在我脑海中,很贵的温柔只会在私底下对金一个人展现这才是格瑞真正戳中我的点呢(当然还有杰克苏x
打滚求小心心qwq

【源藏】Vehicle(2017江苏卷/背后注意)

大家好这里是新人小透明Ice XD
高考了呢好紧张呀ww
发现这些题我没一个会写的怎么办满脑子这种想法的时候就胡乱选了一个写(背叛了全国1卷x
希望没有ooc…
欢迎各位天使的捉虫、建议及意见!(鞠躬





1. You've got to be walking side to side. —Side To Side

运货箱上,一个坐着的人的影子被无限拉长。年迈的弓手正孤单地望着直布罗陀站旁落日的余晖。

身披铠甲的忍者轻而迅捷地坐在他的身旁,弓手似乎受到了惊吓,僵硬地回头看了一眼面甲上的绿光,再次把目光定在光斑上时将弓放至另一侧便于来者落座。这是无声的邀请,小小的示弱。面甲下的嘴向上翘了翘,弯了弧度。

“哥哥还记得小时候停靠在庭院里的樱花树下的小单车么。”源氏抬起手,轻抚着兄长的发带。

半藏迟疑地眨了眨眼,回过头,对上了源氏的双眼——后者不知何时将面甲收起——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小时候我还载着你环游过花村。话溜到嘴边却又被他吞咽了回去。半藏不知道他的弟弟想起了什么、在想些什么。

“小的时候哥哥还载着我到过后山上看过落日呢。”源氏轻笑,仿佛看穿了半藏。兄弟间的默契不止会展现在战场上,繁琐的日常小事也能证明他们流着一样的血液。

半藏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源氏,注意到了那上翘得越发明显嘴角,暗暗的松了口气。目光投向源氏把玩着他的发带的手,略带笑意:“嗯。”

突然——源氏将发带的一角拉至嘴边,亲了一下。半藏一时未反应过来,呆呆地顺着这看似无理取闹的行为看过去,向源氏投去询问的目光。

始作俑者的嘴角弧度不变,却压低了声线:“今后也能一起和哥哥看日落就好了。”




2.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Five Hundred Miles

“有些时候,我还是挺好奇你是怎么替我环游世界的,我亲爱的浪客。”

源氏将装着少量餐点的碟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在半藏身旁,嘴里叼着樱桃梗,一脸兴趣盎然,盯着正不紧不慢吃着晚餐的半藏。

“吃饭时不要有那么多小动作。”半藏端起味增汤呡了一口,目不斜视地回了一句毫无关联的话。

源氏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正如他的兄长对他玩笑的称号毫不在意一样,他无视了半藏的傲慢态度,拿起一颗半藏碟中的葡萄继续嬉笑道:“说说嘛,现在的科技那么发达,你就算想避过监控用走的也不可能满世界的——除非你御龙而飞?”

半藏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愚蠢的欧豆豆一眼,顺便顺走了源氏碟中一颗草莓作为“报复”。

“老式火车,运货箱里没有摄像头。”说罢一口咬下草莓。

源氏盯着半藏手中剩下的草莓叶,却不知怎么回话。笑意渐渐收敛。

半藏发觉了他的沉默,看了源氏一眼:“怎么了?”

“啊…没事。堂堂岛田少主竟然出行坐运货火车……这传出去会被人笑的吧哈哈。”只是光是想象了一下他那高傲的少主在离开岛田家后的经历,心里就会有些酸痛……虽然自己的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源氏默默地在心里自嘲着。

半藏突然放下了筷子,起身收拾着餐具:“我吃完了。”

“啊——半藏!”源氏习惯性喊了他的名字。半藏顿了顿,看着源氏将碟中剩下的另一颗草莓举到他的嘴边,“这个你不讨厌吃吧?啊不是我不是想说这个……明天的护送任务我们一起执行吧?”

半藏没有回话,源氏的信心值也随着沉默时间的延长一点一点的降低。好不容易和哥哥的关系变好了结果又变成了这样……源氏感觉自己懊恼得散热阀都要弹起。

“……嗯。”半藏慢慢地靠近了那颗草莓,一口夺走这颗有着艳丽色彩的香甜可口之物,转身走向餐具回收区。

半藏没有否定,半藏两个问题都没有否定。源氏感觉自己高兴得有些缓不过来,他仿佛听到了“嘶——”的声音。

啊这不听话的散热阀,或许我该和温斯顿商量一下更新装备了。源氏嘟囔着。




3. I'm on my way. Driving at 90 down those country lanes. —Castle on the Hill

“或许我们该在源氏的机甲上装个开关,那样我们就能远程关闭他了。”温斯顿嚼着香蕉,对战地医生抱怨着。

“那或许会犯法——即使源氏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智械。我们不能凭借自身意愿去操控他。”齐格勒博士不赞同的笑了笑,看向了同行的真·智械——禅雅塔。

“我们应当学会倒立以外的换位思考。”大师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至少……我们该制止源氏破坏公物。他再挠墙我们的经费都要赔光了。”温斯顿扶了扶眼镜,将手中的香蕉皮扔向源氏。

一道绿光闪过,香蕉皮的残骸落地,源氏也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散热阀轻弹,发出了响声。

“我的内心仍保有人性我的情况比以前好多了我们该出发去找半藏了。”

“你已经在这15分钟内重复了9次这句话了。”齐格勒感觉自己的好脾气都要被磨光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半藏不会有事的,他只是负责在后方支援并将车开到这里不是么?”

“但他并没有回话。”面甲上的绿光似乎更强烈了。

“战斗开始时他的通讯器就被破坏了,而你解决了那个破坏东西的狙击手了不是么,我们是一路平推过来的——不要再让我重复这段对话了源氏。相信半藏的能力,他会平安抵达汇合点的。”齐格勒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源氏不甘,却也只能选择乖乖闭上了嘴。他很清楚,这位平常看上去十分善解人意的医生发起火来就像地狱的女巫一般可怕。

突然,不远处传来龙啸声,搅乱了这边本就焦躁的空气。

源氏不顾阻挠,下一秒便抽出龙一文字向音源方向跑去,却被一辆朝着他急刹车的车硬生生地截在原地。

他静静地握着刀站在原地,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等待着开门走下驾驶座的人。

“咳咳……太久没开车了,144公里时速已经是极限了。”半藏甩上车门,拿着弓走向汇合点。

“半藏!”源氏欣喜地喊出了来者的名字。

“抱歉来晚了,有人绕后……怎么了?”半藏将滑至身前的发带甩到身后,疑惑地看向拿着武器的源氏。

“……没事,我空大了。”




4. Starships were meant to fly. —Starships

Hands up, and touch the sky

Let's do this one last time

Can't stop...(We're higher than motherf*cker)






-----我叫分割线-----

p.s. 90英里时速等于144km/h左右

评论刷卡上starship XD

【源藏】学院三十题(1-10)(520甜特辑)

大家好这里是新人小透明Ice XD
据说…今天520?
喜欢的cp发糖的时候到了!(午时已…咳咳x
之前的大学paro续集…?
希望能不ooc…(土下座
欢迎各位天使的建议、意见及捉虫!(鞠躬







1.春季入学式


终于,终于这一天到了。

源氏兴奋地往人群堆里一遍一遍的扫视,似乎在寻找着谁。

突然,他眼前一亮,在教学楼大门旁找到了他的目标。

那一头乌黑的中长秀发被蓝黄花纹相间的发带不紧不松的固定于后领边,露出的英气剑眉下是标志且立体的五官(源氏忍不住将目光多在抿着的薄唇上多停留了一会)。明亮的眼睛正侧视着一旁的新生——那正询问着学姐电话号的同届新生——眼中适当的冷漠与关心却并不矛盾,倒不如说是更突显出了这双眼的主人隐含着的温柔。那是源氏最爱的、百看不厌的表情。

源氏咧开嘴,扯了扯绑在头上的发带——这个举动也吸引了不少身边女性的目光,这让他笑得更得意了——走向那个人,那个让他移不开目光的人。



2.第一次打招呼


“半藏——哥哥!好久不见嘿嘿!”

被点名的人拍掉源氏想搭上肩的手,用不赞同的目光扫了眼源氏,淡淡地回道:“上周末才见过,真久。”

一旁的新生瞥了他们俩一眼,扭头依旧坚持不懈的与学姐聊着天。

源氏笑嘻嘻的换了只手拉着眼前的人的手腕不断地左右大幅度摇晃着:“哥哥——我对这里完全不熟嘛,带我去转转?啊还有——我连宿舍都不知道在哪呢~能不能…欸欸哥哥大人你去哪呀不要丢下我嘛!”

发带随着主人的转身而飘动,源氏虽是嘴上嬉笑着,手却忍不住想伸去抓着这撩拨心弦的发带。此时发带却突然发话了:“烦死了,去我们的宿舍!”啊不是发带——源氏觉得自己被发带的晃动频率弄得有些恍惚——是半藏,听这故意做出的不耐烦的语气就知道了。嘿嘿,哥哥害羞了呢。源氏乖乖闭上嘴,双手抱头枕着,大步跟在发带后。

嘴角的弧度出卖了这两兄弟的心情。



3 成为并排邻桌


据说这次来的讲师可是了不得的作家。源氏前一夜打游戏打得昏天暗地,一觉睡过午饭时间,险些没赶上和半藏约好一起听的讲座。

不知道半藏是不是已经放弃治疗我了呢……顶着鸟巢抵达会场的源氏看着数不清的后脑勺想着。啊,找到半藏啦,旁边居然还有个座、lucky!源氏以百米冲刺速度跑下阶梯,奔向那个仿佛是专门留给他的座位。

事实证明那还真是他的专属座。那个空位子上摆着他向半藏强烈推荐的同款不同色的“兄弟包”。

源氏毫不犹豫的坐下了,摆出了标准向日葵式笑脸面对着他的哥哥。不出所料,在半分钟的沉默不语后半藏绷不住那张佯装生气的脸了。他用鼻音哼了一声,双手包臂靠在椅背上:“睡死你算了你这只四脚朝天的小鱿*。”



4 成为前后邻桌


源氏在进入学校不久后明白了入学式那天在门侧见到半藏的原因了。随后他追随哥哥进入了学生会宣传部。

能被哥哥罩着,还能每时每刻见到哥哥,这离吃哥哥的用哥哥的睡哥哥只差一步之遥了呀,何乐而不为?此刻坐在半藏后面表面认真听会长布置工作的小部员源氏美滋滋的想到。

“半藏,这学期的迎新晚会会场布置准备情况如何?”

半藏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作为回应,后抬起头开始按手上的策划汇报着工作。

只有在工作时才会被系上的发带随着半藏的动作轻轻飘动。源氏的眼睛呆呆地盯着发带的结,嘴边的傻笑却忘记收起来了。


“……其余剩下的工作我会让固定的新部员和我一起跟进的。”半藏严肃冷静的声音突然飘入源氏耳内。什么?半藏要整天和别人呆在一起?这怎么可以!源氏撅起了嘴,一只手托着鼓起的腮,另一只手不断戳着半藏的背怒刷存在感。

半藏很轻易的又被愚蠢的欧豆豆成功惹怒了。他皱紧了眉头,“啧”了一声,将手中的策划向他预想好的方向一扔,精准地砸在了源氏发带上方没有被保护到的惹眼绿毛上。

“嗷呜!”后面传来源氏小声的惊叫,这使半藏感觉心中的怒气值略有下降。哼,简单的几何学。

源氏委屈地盯着那该死的依旧吸引着他的注意力的发带;无果。他将目光转向面前掉落下来并摊开着的策划。

只见熟悉的清秀有力的字迹——“跟进:岛田源氏”。



5.上课打盹


没记错的话这节课半藏上的是军事理论,反正我也空课,不如给他一个惊喜吧!这么想着,源氏猫着腰,利用忍者的天赋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半藏所在的教室,扫视一圈,锁定目标,并如羽毛落地般轻而迅速地坐在了半藏身边。

半藏用手撑着额,低着头,桌上同时摊开着昨夜做出的新策划和军事理论课本,丝毫不受源氏影响。

半藏没有发现我?……不可能,他训练时总是比我优秀的。不想理我?欸……QAQ源氏决定不论如何都要骚扰一下半藏,毕竟生活需要惊吓*嘛。

源氏慢慢地将头凑向半藏手臂间的空隙,却并没有看到想象中明亮冷冽的双眼——而是细长的睫毛。

啊啊——哥哥大人睡着啦。昨晚半夜路过房间门口都能看到在做策划,而且今天还是满课,很累吧。

源氏偷偷地、轻轻地在半藏耳尖落下一吻,看着半藏轻颤的睫毛满足的叹了口气——安心睡吧,源氏在这守着你*呢。



6.传纸条


刚和其他副部在会场谈论完活动详情,转过身,半藏发现自己被纸团袭击了。看着纸团从自己脑袋上以完美的弧度弹向手中的策划书,半藏感觉自己的眼皮止不住地跳动。这种事……也就只有他那愚蠢的欧豆豆才能在这个年龄段做出来吧。

果然——半藏一抬眼,十米开外蹦跶着一个绿毛少年正向他招手笑着。半藏默默地叹了口气,打开了手上的纸团:“布置完一起吃午饭吧?”

半藏下意识地皱眉,有些不爽的抿了抿嘴。这根本不是选择题而是送命题。

正忙着绑起手头上的气球的源氏感觉自己受到了1点暴击:有人拿纸团袭击他英俊的脸!欸等等、这纸团看起来有些眼熟呀。源氏一手抓起纸团并摊开:“你请客”——嘿嘿。

今日收获傲娇哥哥1/1达成!



7.一起吃午饭


“嗯……这个好吃,哥哥吃这个。”

“哥哥别客气呀喜欢就多吃一点。”

“嗯嗯(嚼嚼嚼)哥哥大人要多吃呀毕竟平常工作那么辛苦。”

“……岛田源氏。”

“嗯?”

“我不就昨天说了你一次像小鱿么,你至于么,我的饭都要被你夹过来的鱿鱼淹没了。”

“不不亲爱的哥哥大人,你说我像小鱿没关系,毕竟它可爱而且你也喜欢。”

“……”

“但你不能说我像四脚朝天的小鱿!”

“……闭嘴。”我居然以为你有什么正经的理由我真是低估你了源氏。



8.一起打扫卫生


“今天轮到你打扫办公室了,工具在这,开始吧。”半藏用钥匙打开了学生办公室的门,转身面对源氏。见源氏难得没有异议,他拉开离自己最近的椅子坐下,静静地看着源氏工作。

“嘿这里的东西都摆得好奇怪呀,该这么摆才好看。”

“wow这样可以把椅子叠的很高呢。”

“半…哥哥你看,这照片里的你看起来好凶哦。”

“欸这里……”

“行了不要闹了!”半藏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拿起角落的另一把扫帚,作势要将源氏扫走,“一起扫,不要拖时间!我可不想错过晚餐。”

源氏配合着半藏的动作往一旁跳了跳,突然想起什么:“欸哥哥你是在邀我共渡晚宴么?”

“……烦死了!”

“嘿嘿。”半藏你的耳朵出卖了你哦。



9.一起放学


“快看!那是岛田君的哥哥吗?好帅!”

“哪里哪里?欸真的耶!如同传闻一样真的好帅!”

“啊啊长发深深戳中我了!”

“对啊还有他的眼……”

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传入源氏耳内,其中“岛田”、“长发”之类的关键词更是令他无法忽视。看了眼时间:快要下课了。难道半藏真的在门外?

“那么这节课就到这里,下课吧。”

伴随着男生们的欢呼声与女孩子们兴奋的讨论声,源氏迅速收好东西踏出教室门——走得太快险些与靠在门后的半藏撞个满怀。

“——半藏?”源氏惊得目瞪口呆。半藏几乎没有因私事来找过他。

半藏面无表情地敲了一下源氏的脑壳,听到熟悉的“痛!”后悄悄翘起了嘴角,转过身顺着人流大步向前走去,只留下背影让源氏追赶。

“哥哥——”源氏大跨几步走在半藏身边,自然地抓着半藏的手腕,“今天怎么过来了?”

“我饿了。”半藏瞥了一眼被牵着的手腕,目光飘向远处。

“嗯嗯我也想和哥哥一起吃。”源氏凑到自家哥哥的耳边亲昵而又轻佻地笑道。

“谁说了……哼!”半藏惊得猛的一回头,鼻尖相碰,又羞得慌忙扭过头去,只留下泛红的耳尖,被迫接收着自家弟弟的轻笑声。



10.体育课


“啊……忧伤啊,为什么不同年级的不能一起上体育课嘛!”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半藏将目光越过手中的书——自家蠢弟弟又在沙发上打滚。

“多好,不然你在操场上一喊,全校都知道我们是两兄弟了。我可不想被人知道有个中二少年是我弟。”半藏淡定地将视线收回书中。

“欸?!半藏!好过分!”沙发上的人又翻滚了一圈,抬起头,佯装生气的样子,用如被冷藏的妃子般幽怨的眼神盯着半藏——当然这仅限于本人想象。

“哼,叫哥。”半藏不为所动。

“……哥。你还有什么想对你亲爱的弟弟说的么。”沙发上的土豆*将脸埋进两臂之间,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你忘了还有体育社团。”半藏默默地叹了口气——这是他今天第几次叹气了来着?

“啊!对耶!哥哥真机智!”余光瞟到沙发上的虫猛的一个鲤鱼打挺,进化成了龙,眼睛似乎还发着光——这反人类的景象令半藏不寒而栗。“我选了剑道,我们又可以一起练习了呢!”

“啊、关于这个,这就是我刚刚想跟你说的,”半藏夹好书签,缓缓盖上书,“我是弓箭部的,我亲爱的弟弟。”




-----我叫分割线-----

*1四脚朝天的小鱿:将小鱿倒过来,绿色的部分在上,淡粉的部分在下…似乎远看和源氏没什么区别呢x

*2生活需要惊吓:某一身白的刀剑男士的口头禅(最近舞台剧中毒x

*3源氏在这守着你:语音“Genji is with you.”

*4:沙发上的土豆:Sofa Potato,算…俗语?比喻一整天赖在沙发上只会看电视什么的的懒虫(小学课本上似乎有…?x



为什么在我这帅气的源都成了幼儿源…x

题外话:520真是吉利的数字呢,祝愿各位天使能在这两天里收获更多的爱,成功表达出自己的爱并得到回应与回报❤️

FOR YONDU UDONTA.

THX FOR EVERYTHING ABOUT STAR-LORD.

【源藏】夜长多梦鱿3(完)

大家好这里是新人小透明Ice XD
再忙下去就要五一啦觉得万一真有人看怎么办呢不能让看官大大们等啊就赶出来了qwq
大概是两兄弟在新基地和好的故事,要是能表达出那种微妙又美好的双箭头就好了qwq
但愿能不ooc的太严重…
欢迎各位看官大大的捉虫、建议及意见!(鞠躬








源氏将翘起嘴角隐藏在面甲之下。他此时有些窃喜:若不是他从维护室回来一进门看见自己日夜思念的人正安稳地抱着小鱿睡在自己床上,惊得面甲也忘了摘,或许他现在就无法透过面甲悄悄地观察着半藏的神情了。

他想起半藏来到基地的第一天,尽管眉头紧锁着,眼神中透露着不安,但在望向他的那一刻,一切负面情绪都如尘埃落地般归于平静,留下的是单纯的喜悦。那天最让他感到欣喜的,是在他张开双臂、对半藏表示了欢迎后,半藏险些要绷不住的、想要向上翘起的嘴角——翘起后定是如现在一样,看起来如此的祥和、美好,与他在曾经多次冥想中见到的半藏无异。

现在他终于懂得他的导师禅雅塔为何在初次见面时先是发出了一声电子模拟音的叹息,再是坚决要将他留下了。“心有所念,心有所恨。感受宁静,换位思考。”这是在他选择原谅半藏前最常听到的话——也是最不能理解的话。曾经,他被仇恨冲红了双眼*,将无数练靶机器人当作曾为至亲的半藏,想象着他被自己的镖刺痛,被自己的刀贯穿、甚至大卸八块。之后他又嫌以前那个只懂杀杀杀的自己稚嫩,不该以死奖励他的敌人——可在这之后,他变得迷茫了起来。岛田组被自己亲手毁得只剩空洞的躯壳,而失踪的半藏令他积怨多年却无处释放——他压抑得有些崩溃,甚至怀疑自己多年来的坚持究竟为了什么。旧守望先锋部队解散后,他披上外衣,决定暂放仇恨四处游历。但以他那时的视角看“人类”,看“智械”,早与从前不同——他变得痛苦不堪……直至遇到他的恩师。

他其实并不想承认,刚遇见这位好心而又略显话痨的大师时他烦躁得甚至动过杀心。事实证明他并没有这么做——这也许就是禅雅塔的魅力所在:他能使一切与他接触的生灵感受到宁静的珍贵,不论时间长短。宁静包含着万物,而宁静偏偏又是“无”。这种玄学的力量令他着迷,也助他安定。按照恩师的教导,他需在宁静后,将自认最珍视的事物放入冥想中。相信着禅雅塔并照办的他却是在获得宁静后第一次感受到了不安与惊讶——冥想中浮现出来的,是他最为熟悉的身影;那乌黑秀发与划过发丝的樱花瓣,无一不在大声的告诉他这身影是谁……那可是他曾经的爱慕对象,也是他一生所恨之人。

更令他诧异的是,他没有将所想之人告诉他的导师,他的导师也不过问;而在第二次经历了这种坐立不安的感觉后,禅雅塔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你看见了半藏?”那语气平静得仿佛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当时的他不信,不相信自己的年少时扎根心底爱情竟没有随灵雀的躯壳一同葬在樱花里。可他越是在多次询问后回答相同的语句:“是的,老师,我依旧恨着他”,冥想中半藏嘴角的笑意越是清晰。

源氏已经记不清自己是如何接受这“阴魂不散”的爱意了——在修行时的他看来这是妨碍他的多余的感情;只记得在数年混乱后,这爱意在他某一年经过导师允许,前往花村目睹了一回突破重围只为祭拜他的半藏后,扎痛了他的心。他冥想中的半藏,与眼前的半藏,都不是他的半藏。他再次变得茫然,待半藏离去,他随即逃回了香巴里寺庙。令他没想到的是,站在禅雅塔面前倾吐一番后,他得到的教导仅是:因缘使然,轮回变化;无有先后,无有始终;不同时空,不同体态,终是其宗。

原先源氏自以为完全理解这句话了,于是在又过了几年修行生活后,在新守望先锋召集之时,他与半藏见了一面。直到这一刻,看着眼前的半藏,他才发现曾经的他依旧如此稚嫩——

眼前眼中含笑的半藏,与冥想中漫天花雨下的半藏,都是他的半藏。

“——半藏。”他没忍住出了声,看着前不久因任务所需托比昂为他暂时加装的热红外人体感应器显示着他受到惊吓的哥哥耳尖温度上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心中似乎有什么情愫在肆意生长。

“源…氏…?”半藏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是累了,还是刚睡醒的缘故——管他呢,源氏想,这只会在他心里给哥哥又加上十分。

“哥哥睡得好么?”源氏心情畅快地用一只手把头支起,如同以前观察半藏看书一般侧躺在床上;另一只手将面甲取下,双眼直直对上半藏因惊讶而收缩的瞳孔。

半藏没有立即回答。源氏看着他像突然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躯,动了动自己抱着小鱿的双手,而后猛然弹起——“源氏?!……我……你……”

“噗——哈哈”不知道为何半藏如此慌张——当然这也是他的可爱的地方之一——源氏忍不住笑出了声。但他并没有随半藏的动作坐起身,只是转头看向了半藏所在的方向,咧开嘴:“为什么被偷袭的是我,看起来慌张的反而是你呀哥哥。”

“偷袭??”半藏显得更加不知所措了——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却马上松开了,这慌张的表现从来没有变过,源氏暗暗想到——他的视线在源氏的脸与手里的小鱿之间来回流转,最后放弃一般的一抿嘴,将小鱿砸向那个悠闲地躺在床上笑对他的人的脸,“我没有偷袭!我只是……”

源氏忍着险些被他笑出来的眼泪,将弹到脸上的小鱿拂到胸前,抚摸着,静静地等待着半藏的下文。不知是不是分隔的太久,源氏脑海里少主恼羞成怒的表情有些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在现在的他看来觉得更为可爱的,眼前的半藏窘迫的模样。

不知他的哥哥想到了什么,看到他轻轻抚摸小鱿的动作后,似乎颤了一下。感应器显示…脸部温度上升……?难道半藏现在依旧像从前那样喜欢小鱿?源氏有些脱线的突发奇想到一副不可思议的画面:年长的半藏抱着一个比他本人还大的小鱿,对着他笑………噫,细思恐极。

“我只是想过来问问你下一次什么时候出任务罢了!”半藏突然接上了上文,转身跳下床,在出门前留下了一声哼便消失在门框边。

若没有突发任务,我的下一次任务不就是十天后和你一起执行的护送运输任务么。源氏还是没忍住,轻笑出声,看着感应门关上,房间也重新变得安静——与宁静不同,这房间里似乎还流淌着欢快的风,包含着半藏发间从未变过的淡淡的清香。









第二天清晨。

守望先锋临时基地的餐桌上一如既往的热闹。不,或许比以往更热闹——哈娜敏锐的发现自从半藏来到基地后重拾笑容的源氏变得如齐格勒博士所说的那般健谈了。倒也不是说他在半藏到来前没笑过,只是那种礼仪上的笑在哈娜眼中根本不能称之为笑。

啊,真是“说”半藏、半藏到。女孩子的直觉与人称韩国太太的观察力告诉她,源氏的变化绝对和半藏有关——半藏出现在餐厅门边时源氏一下就捕捉到他的身影了,她敢赌一斤本子的钱,她看到源氏的眼睛亮了。哈娜吃了一口蛋糕。嗯~事情不简单呀。

“尼桑、半藏,”源氏先是笑着对着来者喊了一声,或许是想起在座的人听不懂日语,之后对他的哥哥换了个称呼,“你知道我们日本人在什么时候喝粥吗?”

哈,这是我们刚刚在聊的话题,小美姐姐刚刚在和源氏哥哥讨论亚洲地区的冷笑话呢,虽然在我的国家这些或许大多属于大叔gag*。哈娜打趣地想着。她顺着源氏的目光看向半藏。说实话,哈娜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大叔的回答不抱有太大希望。凭她过往与半藏的交谈经验接下来发生的事有75%可能性是半藏的沉默导致冷场,有25%可能性是半藏以奇怪而又正直的回答终结了这个话题导致冷场——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哈娜无奈的耸了耸肩。

半藏的脚步没有停过,在众人默默注视下他径直走向取餐区——期间以不可理喻的眼神看了一眼他的弟弟——挑了挑眉,答到:“生病的时候?”

糟糕,发生404错误。哈娜脑海里出现了新朋友的台词。对不起,她不是故意要抢台词的。但很显然,她也不是唯一愣住的。餐桌上出现了几秒诡异的沉默。哈娜下意识看向源氏,可这位平常与她一同游戏的哥哥似乎也没有料到他的哥哥会做出这种反应……等等,源氏哥哥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莉娜——如战场上那般机灵,真不愧是猎空——她拍了拍手:“哈哈——!不愧是环游过世界的人,没想到这么冷的笑话半藏也听过,伙计们——想听听英式幽默吗?”

大家都马上笑起来,顺着莉娜找到的“救场稻草”继续着半藏到来前聊着的话题,说着什么“猩猩要是不吃香蕉就不叫温斯顿”之类毫无逻辑的笑话,气氛重回正轨。

哈娜看着源氏的笑,看着半藏避开源氏的目光转过身去;再看着源氏弧度不变的嘴角,看着半藏似乎有些僵硬的后颈和有些迟钝的取餐动作,喝了一口橙汁。

嗯~橙汁真好喝。




END





-----我叫分割线-----

*BLACK OW GENJI!!!

*大叔gag:冷笑话的一种,大多为大叔那个年龄的人喜欢讲所以被冠上“大叔”的名号。用中文的例子来说明的话与脑筋急转弯有些类似,如“汗腺发达的婴儿—汉堡包”一般冷的东西。之前被某个喜欢盒盒盒的人灌输了很多大叔gag,就像“汉堡包是什么颜色—紫红(音同堡包)色”“芝麻死了是什么—雀斑(音同死芝麻)”之类的…或许是这只人太鬼畜了我总会忍不住一起盒盒盒(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盒盒盒盒盒


完结撒花啦啦啦(冷场
感谢所有给我的小破文及鬼畜段子点过小心心的看官大大们❤️

大学paro
私设一坨
可当个段子…看看就好
药丸看样子我最近被学生会这个邪教摧残的不轻qwq
(正文是什么…?





尼桑:大二,学生会宣传部副部长(大一时被现任部长之一Mercy(大三)看中脸x于是二话不说死拉进去结果上了贼船x)
根基:大一,宣传部小部员(高中时为了追哥哥突然奋发向上跳级至哥哥下一级,大一时放弃体育部文艺部等有趣的部门一心奔向哥哥x)


家为生意世家,有钱但背景并没有那么复杂,宗次郎支持两兄弟自寻除做生意外的出路。


豪华双人宿舍(留学生公寓),因为是两兄弟学校干脆安排了同一间(恰好在根基来前尼桑与已毕业的禅雅塔一起感受宁静x)
隔壁:搞事的麦柯基(大二)、感受这节奏的DJ(大一)






尼桑入了如邪教一般忙的学生会,近期遇上艺术节,整天见不到人。

根基郁闷: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外加抱抱甚至互lu都做过了但是刚想再进一步发展哥哥就忙得不见人影了,怎么破?#急在线等

听从隔壁热心同学建议,根基为体谅(撩)哥哥某天起开始跟上跟下的帮忙,分担能在场帮忙的事。在哥哥的视野里刷本来就很强的存在感。

又是某天。晚会在体育场内彩排至半夜才结束,大家都立马散了。就剩有场馆钥匙的哥哥与心怀鬼胎的弟弟。

根基像puppy一样趴到哥哥身上伸舌头撩完一把后被哥哥皱眉推开:回宿舍去。

根基险些爆发:哥哥你这样是会失去我的!明明你也起来了!!

谁料到在等尼桑锁门时他盯着尼桑背影听到一句:剩下的…回去再做。





419-饿了么赞助播出!x

http://mp.weixin.qq.com/s/HmepdfO5n2q8yNHIl-gtMw



关于散热阀的段子

表达一下我对散热阀的爱x

#如果两兄弟在新基地里重新熟了起来并黏在一起行动

#年龄在增长心智却依旧熊的根基呀,你这样是会被拆的





01


卢西奥:嘿!源氏,上回我借你的耳机音质如何?是不是棒呆了!

源氏的散热阀弹起:嘶——

一旁冷眼相看的半藏:他想对你表示抱歉,他上回用的时候忘记将头盔摘下来了,耳机不能还给你了……但他会再买一个给你的。




02


黑百合:源氏,你上回说借我的钩子想体验一把不用爬墙就能抵达高处的快感,现在玩够了么?后天我就要出任务了,是时候还给我了。

源氏的散热阀弹起:嘶——

带着冷笑的半藏:他想很抱歉的告诉你他玩过头了,将钩子缠在树上打了死结后取下来却发现绳子的收缩器坏了……但他会拜托托比昂为你修好的。




03


麦克雷:嘿那边的机械小子,上回你借走说要拿去研究的闪光弹该还啦。

源氏的散热阀弹起:嘶——

半藏有些不耐烦的皱起眉头:他想毫无歉意的告诉你闪光弹被他当鞭炮放光了,有生之年会还给你的……先别掏枪,待他笑完他会对此负责的。




04


猎空:嘿!源氏!要来尝尝我新做的标准英式下午茶甜点么?

源氏的散热阀弹起:嘶——

脸色有些发青的半藏:呃…他谢谢你的心意莉娜,不过他现在不方便,散热阀还没修好,要去齐格勒博士那看看……但他推荐你去给麦克雷尝尝。




05


莫里森:对了源氏,上回你说要试试能不能把我的生物力场附在机甲上……成功了么?

源氏的散热阀弹起:嘶——

无奈扶额的半藏:他想失落的告诉你他失败了,并且也不能把那箱生物力场还给你了……但他保证会在空闲时帮助博士多做几箱的。




06


逛了一圈基地。

源氏拉了一圈仇恨。

在众人的注视下源氏一个shift闪至自家兄长背后,散热阀弹起:嘶——

大家统一将目光转向半藏。

额头爆出青筋的半藏对众人表示:他…我不管了,他归你们了。




07


安娜放下手中的红茶杯,听着远处训练场的打闹声。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我叫分割线-----

啊我小时候好像熊也没能熊到这个境界lol

毕竟我没有散热阀x

依旧打滚求看官大大们的小心心❤️

这几天想了好几次为什么官方不讲岛田家的故事…为什么官方弄这样的人设…

后来想明白了:这漫画都是弄出来打脸用的,现在哥哥还是本子王,要留点面子给同人。(咩咩咩?

(咳这真的不是我拖更的理由相信我过了这段hin忙的日子我会在打活动之余x挤出来梦鱿3的qwq


给看文的看官大大们比心❤️

(占tag歉






【正在前往国王大道……】

【源藏】夜长多梦鱿2(短/中)

大家好这里是新人小透明Ice XD
因为突发奇想想到了一个梗…居然就写出来了甚至还有二x
大概讲述了两兄弟在新基地和好期间的事
不知道能不能表达出不ooc的心情呢…ಥ_ಥ
欢迎各位看官大大的捉虫、建议及意见!(鞠躬





——是梦。

这的确是梦。可是,该说这果然是梦,或是幸好是梦,还是可惜是梦呢?

半藏感觉自己的脑子一团乱,眼眶微热,心却微凉。他轻轻的喘着气,如在埋伏敌人时所做的那样迅速而又隐蔽地调整着自己不稳的气息。

梦里的源氏近在咫尺,他却无法触碰;梦里的源氏如此温柔,却好不真实。

或许…应说幸好是梦。半藏感觉自己的心有些痛。毕竟这只是妄想,他固执的想着。是时候翻个身结束这种梦境开始睡眠了,忘掉这荒唐的梦吧。他依旧想像梦境起初那样翻个身……可他依旧无法做到。

半藏瞬间惊醒了。他下意识看向桌子的方向——一个熟悉的相框静静地立在桌面上。

就在这时,自动门打开了。一个他刚刚才“见过”的熟人站在门口。

半藏感觉自己额上的青筋凸起了。他刚刚好不容易舒缓开的眉又皱在了一起。他下意识想:这可能是循环往复的梦。不过这回似乎有哪里不对,源氏并没有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进房内,他的脚步稍带着疲惫与迟疑,这不像是半藏以往熟知的他。但半藏熟知的源氏在这躯壳内又能剩下多少?半藏想摆脱这个问句,他拒绝往下思考。

源氏并没有受什么影响行动的伤,但他机甲表面有着明显的刮痕,填充镖的臂甲也磨损严重。半藏选择了和上次一样,默默的看着他放下两把刀,转身走向床边,躺在他面前——仿佛一切都在按剧本进行着。

半藏做足了心理准备,在他的弟弟揭下面甲时,盯着他的——嘴,依旧是嘴。这回,他下定决心不再掉进自己的陷阱里,他要逃离他的妄想。

接下来该是摸摸他了,半藏甚至有些打趣地想到。仿佛他才是这情节的导演与编剧。

——不知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戳到了他的后背,轻轻地顺着玩偶背部的弧度向下滑,停在了脚的上半部分。

半藏一时反应不过来,任由这奇怪的触感又进行了两三次。这奇怪的感觉麻痹了他的大脑,又宛如电流激得他全身的绒毛都仿佛要竖立起来。

等等?!这是什么感觉??半藏再次变得茫然,陷入了彷徨。

“哥哥……”

半电流半人声传入半藏的耳朵,如同魔咒一般,半藏不受控制地再次看向了那双属于魅魔的眼——对于半藏来说那双眼的诱惑力胜于一切。他再次跌入了无底洞。

他看见了淡淡的忧郁,而忧郁盖不住的是疲倦与无奈。再往深处走,他似乎还看见了愉悦与希望……还有出乎意料的、陌生而又熟悉的温柔。

““……哥哥,我回来了哦。”

温柔里似乎还包含着什么。是一种缠绵的、如羽毛一般轻柔又如高山一般沉重的东西。

“多与我说说话吧……”源氏嘴唇上的伤疤发生了轻微形变,被微微上翘的嘴角所带动。

那或许,是爱意。

半藏发觉自己有些窒息感,不知是因为源氏将他抱得太紧,还是因为自己溺亡在了这眼中的湖水里。
半藏内心崩溃的发现,这似乎不是梦。

突然,床头的通讯设备发出了响声。源氏将手伸长,越过他触发了语音播放键——这动作不仅松开了半藏令他得以呼吸,同时也压痛了他的头使他稍稍缓过神来,夺回了自己的注意力。齐格勒博士略带无奈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听说你的任务顺利完成了,恭喜你,源氏。但这并不是你逃过日常检修的理由。快来医疗室让我看看吧。”

是了,这才是梦境的不合理处。半藏突然反应过来,上一个“源氏”有脚伤却没有去治疗,这一个“源氏”也同样如此不听话——但这究竟是不合理之处,还是这个半智械依旧保有他弟弟的一份叛逆?想起他的弟弟,那调皮的灵雀,半藏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他边佯怒批评源氏惰于练习剑道,边帮他上药的场景。那是他又一次不小心打到了故意放水从而输给了他的源氏。

这一个“源氏”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他关掉了通讯器,重新把手放在了半藏的身上又抚摸了几把:“哈,若是看到我像以前那样这么不听话,哥哥又要责备我了。”说罢,他起身将小鱿摆至枕边,快速走出房门。

不……这并不是梦。这个“源氏”,就是他的源氏。

半藏似乎想通了什么,但他已筋疲力尽,没有精力再思考更多的东西了。他感到眼皮如灌铅般沉重,心中的石块却是忽的消失了。

或许,妄想也能成为现实呢?

渐渐的,半藏闭上了双眼,昏睡了过去。






意识如针尖钻入半藏脑内,一丝丝刺痛唤醒了他。

半藏下意识地想抬起疲惫的右手覆在自己的脸上,遮住双眼——但他太累了,他感觉自己的手不听使唤。或许,他还是小鱿。半藏有些无助地想。

将胸腔中浑浊的空气呼出,半藏缓缓睁开了眼。

熟悉的摆设,熟悉的相框,身边,也躺着熟悉的人。不同之前,灰暗取代了他熟悉的绿光。现在躺在他身旁的“人”——或者该称为机甲,毫无违和感的融入了昏暗而又朦胧的月光之中。

半藏是个不喜欢改变的人——这点在从前总会被某个绿毛小子嘲笑他古板而落后——他仍然选择了默默地盯着身边的人。只不过这回他可没有办法再盯着唇上的伤痕看了:身旁这个连面甲都没有摘下来的半智械正死气沉沉的面对着他。可半藏仍然觉得他仿佛能看到面甲下的双眼,如同他来到基地的第一天那般——即使现在是沉睡着的——也是明亮的。

一切事物随源氏沉睡在寂静之中。半藏想起了以前读过的一句诗:“此时无声胜有声。”眼前的景象与从前在花村时的场景有些重叠。曾经,源氏也嬉笑着躺在他身边,一手支着脑袋,以“观察哥哥看书的神情”为由,用炯炯有神的双眼仿佛要把他灼烧出一个洞,那时的他将羞化为怒,仅是皱了皱眉强行把自己的注意力扳回到书中的文字里,待看完书发现目光消失时,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只剩源氏在梦乡里也能微微上翘的嘴角,与覆在眼睑上的一小片粉嫩的樱花瓣。

半藏并没有发觉,此时他的嘴角翘起的弧度与印象里自己的胞弟并无两异——这或许是两兄弟最相像的时候了。

眼前的机械突然亮起绿光,伴随着散热阀发出轻微的响声。半藏来不及收回嘴角的笑意,只听——

“——半藏。”



TBC


-----我叫分割线-----

或许还有一篇就能结束战斗啦x(蛤番外是什么能吃?x
剧透一下下…下一篇或许不是尼桑视角(?
如果各位看官大大能看得高兴就好了qwq(真心希望没有ooc_(:з」∠)_
最后不要脸的求小心心❤️

【源藏】夜长多梦鱿1(短/中)

大家好这里是新人小透明IceXD
入坑一段时间了决定说什么要为这对兄弟贡献一点什么x
图力还没到100能量,但是突然想到一个梗…就写吧XD

大概是关于两兄弟在新基地和好期间发生的故事…

希望能将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写出来…但是似乎很难做到qwq

欢迎各位大大捉虫提意见及建议!!(鞠躬)






是夜。半藏有些转醒的迹象——他一向浅眠,这也是他离开花村后养成的习惯,也可以说是浪人的后遗症——他的眼睛依旧紧闭着,用敏锐的感官感知到周围熟悉又陌生的事物后他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这是他来到新守望先锋部队的第七天。周围尽是不怎么动的摆设,围绕着他的也都是不怎么交谈的人——虽然其实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他单方面的不善言谈导致了话题的终结。半藏在心里叹了口气,考虑着翻个身继续他难得无梦的睡眠。

但事与愿违。

他有些疑惑,警惕心也瞬间冒了出来。他又尝试了一次——依旧不行。半藏睁开了眼,习惯性的皱起了眉头——这似乎也是他想象中的事,因为他突然发现他无法做到控制他的身体——观察起了自己的身体与所处环境。这似乎不是他的房间。

虽然守望先锋给每个人配备的宿舍规格都是一样的(除了独立卫浴所在方位会有所不同)——除去指挥官与战地医生等有着重要职位的人会有不同规格的房间——但每个人房间里的摆设因人而异。据半藏对成员们不多的了解,有个爱听音乐的小伙子在门边的空地放了一台很大的调音器,而住在那聒噪的小伙子隔壁的那位活泼的小姑娘则在桌上放了整套直播设备;其他人似乎则是想避免半夜时不时就会传来的噪音而将相邻的两间房与两个喜欢半夜搞科研(研究护盾)的人与猩猩交换了。半藏到来的时间甚短,也没有添置装饰品的习惯,但他知道这间整洁到不可思议的房间不是他的。他看到了桌上的相框——那是他离开花村前最熟悉的事物之一。

半藏忘了自己不能动。他想从床上起身走到桌子边,走向那相框,用怀念故人般的心情好好看一会里面镶着的照片——但他做不到。这时他才有些恍惚地把注意力返回自己身上。

他向下看了一眼。这……似乎不大妙。在半藏记忆中,这些绿油油的肥肥的可爱的“小短腿”似乎本应属于一个叫洋葱小鱿的玩偶,而现在……它们正长在自己身下。

半藏脑子一片空白。

这不会是上回出任务从工业区的升降台上被那个带披风的柯基烦到脚滑跌出去从而产生脑震荡并出现幻觉了吧?!

不不不,冷静、冷静……怎么可能做得到?!

半藏觉得自己的脑子就像自家弟弟检修时一样——短路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想这个比喻是否恰当,房间里突然发出响声,感应门向一边弹去收入墙内。

——完了。这是半藏看到那个半智械时唯一的想法。

半藏僵在了原地(显然他也只能这么做),惶恐的看着源氏有些不稳的走入房内。源氏似乎受了伤,据半藏纠结了五分钟后拐外抹角地从一个叫莉娜的小姑娘那问来的消息,他昨天出发去了艾兴瓦尔德执行任务。从他不稳却有些轻松的脚步看来,任务完成度很高,损失较小。半藏有些欣慰的想着。这也是他重新见到源氏后找回的习惯——观察源氏的脚步并借此得知他的心情。可是不知为何,源氏并没有立刻去治疗,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半藏默默地看着源氏将他的竜一文字和脇差放在桌上,想起了他刚来到这里时源氏的反应。每当看见源氏,他都有自责得想低下头的冲动——但他的自尊并不允许他低头,于是他强迫自己正视了源氏一回,继在花村交战以来第二次,正视着他的机械面甲。他努力做出平淡的表情,但他相信源氏一眼就能看穿他,看出他的激动——他事后有些抱歉的想起他当时拧紧了眉头瞪着眼,用十分不友好的眼神扫视着基地里来迎接他的成员们,仿佛加入的是什么邪教组织。他看不见源氏的表情,但他仿佛能看到面甲下亮起的双眼——源氏张开了双臂并发出了轻快的招呼声:“嘿半藏,哥哥,你果然来了。”

半藏羞于承认他被弟弟的欢迎感动到了——因为这曾是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不管源氏是否出于本意。

突然,面前的源氏转过身向他走来。半藏一惊,将自己从妄想中拖出——源氏一定恨我恨到想杀了我,谁会在经历了花村一事后还能对想杀自己的人有多余的感情?

源氏坐在床边,用了些许力气将自己摆弄到床中央,躺下的震动让半藏也轻微的弹起了一下。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半藏看着正翻身转向他的人想到。

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在一张床上一起睡觉了。

散热阀发出了轻微的“嘶——”声,半藏看着面对着他的机械忍者缓缓抬手,摘下了他的面甲。

又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半藏有些失神。这是他自与源氏一同处事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他的脸。

不容半藏细想,源氏突然伸出手安抚似的摸了摸小鱿。

半藏险些被惊得跳起——这是……源氏的手……?!源氏竟然在摸他?!——不,此刻的他其实也不能叫半藏,或许该改叫半小鱿。半藏有些茫然,他感觉自己抿紧了嘴,不知所措的直盯着源氏嘴上的伤疤——他不敢直视他弟弟的眼睛,不论是爱还是恨,他都怕。他其实怕的还不止这些,他还怕很多东西。小时候怕源氏追着他跑会摔倒,上学时怕源氏捣乱被同学打,难得一起练剑道时怕控制不好力度会打到故意露出破绽的源氏……现在怕对着源氏会说不出话,亦或是说出他多年来从未当面告诉过他的话。

“哥哥……”

半藏下意识对上源氏的眼——这一定是梦,半藏恍惚间想到——他的弟弟正温柔的看着他,那深棕色中隐藏的深邃如黑洞般仿佛要将他吸入,他似乎就要被引入到源氏的冥想世界中,借助他新生的龙神之力一层一层的将不知正困着什么的枷锁与防护层脱下、撬开,使那被压在阴影处多年的嫩苗吸收阳光与养分破土而出。

他看着源氏的手抚上了他的脸,手指滑过他的眼睛。

源氏的动作让他回了神。他再次避开源氏的双眼,盯着他的嘴,看着伤痕分开:“明明都来到这里了,我以为你是愿意放下过去了……为什么只愿和我打招呼却不愿多说什么呢?”

放下过去?源氏这是……什么意思?半藏一时拿不定主意。

源氏缓缓将他拂向脸边,用鼻子轻轻的蹭着他:“但是我会等的……这次不会再被冲动与恼怒毁掉我们本可能拥有的未来了。”

难道……源氏愿意重新接受他?对他恨下心、痛下杀手令他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来到新守望还与他对话一次不过五句的半藏?不,这怎么可能……源氏对他该是恨得入骨的……这一定又是妄想……半藏感觉自己接收了太多信息,意识也有些模糊了起来……突然,一个冷颤,半藏惊醒了过来。


TBC



-----我叫分割线-----

根基受伤了没有去找天使姐姐反而是回了房间也算是一个梦的不合理性吧x(其实就是一开始写出了bug懒得改hh
小鱿其实是我一直都很喜欢的玩偶呢~(还有瑞破丸子x(啊救命不要对我呆呆呆
最后不要脸的求各位看官大大的小心心❤️